赵破奴惊呼:“那么多人?!”
谢晏:“城里城外有很多人需要赚钱养家。你多请几人得到美食,他们得到工钱,利人利己!”
两人仔细一想,言之有理啊。
霍光感觉像歪理。
可是谢晏说的也对。
万户侯钱多的用不完,何必委屈自己。
谢晏又看向霍去病:“还用饭吗?”
霍去病:“我想留一半明早吃。可是敬声说凉了就不香了,是不是真的?”
谢晏点头:“也不会很难吃。”
“那就用饭。我想尝尝鹿肉。”
霍去病把剩下半个蛋糕放橱柜中。
犬台宫的厨房够大,又因为烧了一个时辰热锅,厨房暖和,众人就在厨房用饭。
翌日清晨,赵破奴拿着行李进城,公孙敬声和霍光前往少年宫。
公孙敬声抄着手道:“怎么还不到三九天啊。到三九天就放假了。”
霍光:“不放假也挺好。有人和我们一起玩。”
“放假也有人和我们玩。”
公孙敬声用下巴点点不远处的同窗,“他们都在上林苑。”
霍光以前在平阳县上私学,学生遍布全城,以至于他潜意识认为学堂放假,大家各回各家,只能开学再见。
霍光:“放假你不回家吗?”
公孙敬声:“待两天就回来。我爹不在家,我娘在外祖母家,一个人在家不好玩。到时候我们去划船。冬天垂钓也好玩。”
霍光无法想象。
腊月过半,少年宫终于放假,公孙敬声把竹筐网兜递给他,他拎着火炉炭火等物,跟着公孙敬声到船上,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公孙敬声低声说:“跟表兄学的。幸好今日表兄不在。”
“大兄去哪儿了?”
霍光昨晚就想问谢晏。
只是吃过饭忘了。
早饭后又被谢晏提醒洗头沐浴,忙起来又忘了。
“给外祖母送秋梨膏,给二舅送虎骨酒去了。估计要在家住几日。”
突然想起前几日休沐回到家见到他娘,他娘絮叨“去病那么大了也不娶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