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看着奏折问:“陛下,何时处理?”
刘彻:“朕不回城。带上据儿,去犬台宫。”
方才因为公孙贺和张汤搬去茂陵只顾得高兴。
此刻想来,谢晏对张汤的评价极高,张汤忠心耿耿,搬去茂陵不足为奇。
公孙贺去年可没想过搬去茂陵。
如此突然,刘彻怀疑同谢晏脱不了干系。
半个时辰后,天家父子抵达犬台宫。
小刘据下车就跑。
春望追上去。
刘彻左右一看,在果树下发现谢晏。
难得谢晏没有收拾药草,而是在玩泥。
走过去发现不是玩泥,刘彻蹲下:“谢先生忙什么呢?”
谢晏吓一跳,猛然抬头。
刘彻被他吓一跳,身体后仰:“够专心的。”
“做皮蛋。您吃过的。”
谢晏看看手上脏兮兮的也没法行礼,“恕臣无礼。”
刘彻:“朕问你一件事,实话实说,朕不同你计较。”
谢晏点点头,洗耳恭听。
“公孙贺搬去茂陵,今日还来迟了,是你的主意吧?”
刘彻一想到被他算计就不快,“没想到谢先生这么了解朕。”
谢晏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刘彻惊觉不好,立刻叫他闭嘴。
“咱俩什么关系啊。臣不了解您,还敢了解谁啊。”
迟了半步,刘彻险些呛着,没好气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