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到卫青,他觉得可以趁机说出来,“听说您的王美人是来自赵国?”
卫青好奇,什么王美人。
刘彻闻言毫不意外。
谢晏几次三番提到“王夫人”,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出身。
“与你何干?”
刘彻问。
谢晏:“听说她是陛下新宠?”
小刘据仰起头,仿佛问“新宠”是什么呀。
刘彻瞪一眼谢晏,当着据儿的面胡说什么!
忽然想到一点,刘彻笑了:“朕最宠的不是你吗?”
谢晏险些被口水呛着。
随即他往左右看去。
刘彻赶忙说:“你敢动手朕把你交给廷尉议罪!”
卫青噗嗤笑出声来。
刘彻扭头瞪他。
禁卫内侍离得不甚远,即便听不清他和刘彻说什么,也能看到他的动作。
谢晏意识到这一点便不敢动手,“臣哪舍得对陛下动手。臣担心外面风大,陛下着凉,想给陛下找个斗篷。”
刘彻嗤一声:“鬼话连篇!”
谢晏:“陛下,要说宠,臣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论官职,臣至今是个黄门。论赏赐,臣这些年得的赏赐加一起不够韩大人做成金珠子打弹弓。这也叫宠啊?”
韩嫣“挥金如土”的几年,卫青还在平阳侯府,不清楚外面的传言,不禁问:“真有此事?”
谢晏:“这还有假。韩王孙出来,贩夫走卒夹道相迎,就是为了捡金珠子。”
刘彻好气又好笑:“韩嫣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幼稚。他确实用过珠子打人。好比你方才想抄起手边的土块砸朕。”
谢晏不信:“臣说起此事,韩嫣怎么不反驳?”
“当真用过金珠子打人,他反驳什么?”
刘彻白了他一眼,“外面说你什么的都有,你还信这些?”
谢晏眼珠一转:“那陛下和——”
刘彻打断:“这么想去廷尉府?”
谢晏把后半句咽回去:“陛下信不信,臣是唯一一个能从廷尉刑堂全须全尾出来的官吏。”
小小黄门,也配称“官”。
刘彻不禁腹诽。
卫青好奇,问他是否认识张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