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到公孙弘素日做派,卫青心里又不是滋味:“御史大夫昨日还提醒臣,天气转凉,注意保暖。”
刘彻心想说,这算什么,早前他还在朕面前自比晏婴呢。
难怪往日他说谢晏厚颜无耻,谢晏当他放屁。
谢晏拽着小刘据的腰带过来。
刘彻听到动静看过去,儿子怀里抱着一只小公鸡。
“脏不脏?”
刘彻很是嫌弃。
小孩三两步到跟前往刘彻怀里塞。
谢晏:“陛下,他会哭的。”
刘彻正想扔出去,闻言猛然停下,把小鸡放地上,他拽着鸡翅膀。
小孩蹲下去,伸出小手试探地戳一下鸡冠子。
谢晏松开他的腰带。
“陛下,百两黄金,您还记得吗?”
谢晏提醒。
刘彻心里不舒服,没好气地说:“我能少了你的钱?”
“没忘便可。”
谢晏蹲到小孩另一侧,冲刘彻抬抬下巴:“公孙弘谨小慎微,这些年应该没有犯过什么错吧?您要继续令他担任御史大夫?您不会暗示他,您已经看穿他的真面目了吧?”
刘彻皱眉:“究竟想说什么?”
谢晏:“继续让他出任御史大夫,他才敢构陷他人。臣才有钱用啊。”
刘彻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谢晏:“陛下,别忘了,主父偃值千金。”
“主父偃都不在京师,他怎么构陷?”
刘彻反问,“你也说他谨小慎微,他会把自己推到前面?”
谢晏:“主父偃离京很久了吧?”
整整一年。
刘彻:“主父偃查的人是赵王。若是三四个月就查到可以把赵王按下去的证据,百官也不会一提到他就面露惊恐。”
谢晏前世听长辈说过,上面查人,少则三个月,多则两三年。
主父偃不可能大张旗鼓前往赵地。
若是只带几人,且乔装打扮,查起来恐怕跟蚂蚁搬家一样缓慢。
“臣相信主父偃的能力不会叫陛下等太久。”
谢晏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到卫青,他觉得可以趁机说出来,“听说您的王美人是来自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