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狂飙的计程车；

高架下微凉的晚风；

以及想掉下来但却没有掉下来的雨滴；

还有我心里默默念叨的一个名字。

有些故事

讲到一半的时候

我们都习惯去看彼此的眼睛。

就像很多年前转过身去找寻熟悉的微笑一样

只是默默又默默。

有些话语

刚说到开头的时候

我们就知道没有了结果。

就像至今玄而又玄模糊的青春记忆一样

只是寞寞又寞寞。

我们只是隔着空气相互伫立着

在杭城北郊你暂留的驿所前。

时间恰好划过我26岁生命里的最后一瞬间。

你说：“生日快乐！”

我说：“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来度过每年的这一天。”

我突然想起了三毛的一个句子：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那是一段不明不白，不屈不挠的单纯岁月；

而你只是保持着贯有的微笑，笑了又笑。

很多往事，都已被凡尘琐事一一淹没。

很多往事，却逗留在心间清晰如昨。

往前看时，五六年前的西北一隅有过你我突闪的身影；

往后看时，五六十年里也未必会再邂逅如此。

很多话已不需要再言语。

许多年前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许多年后我才明白，渐渐已明白。

但迟到的明白毫无意义，苍白依依。

所以我说：“你上楼去吧，早点休息。”

从这个凌晨开始

很多很多的话语，我都将尘封掉

——对所有的人，包括对你和我。

我一直在恪守一个未果的命题。

他们，她们，曾经都说过——

“男女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友情。”

我只是不再列举你和我，不再列举。

但这个命题我依然坚持如昔

唯一能证明此命题的也只有当时年少的你和我。

可是，有那么一段时间里

他们，她们，告诉我很多很多有关我与青春的往事。

我发呆地看着电脑屏幕，或者无语地握着手机

我只是觉得，毫无办法，毫无能力，毫无意义

我必须开始承认，这就是我们的青春，残酷的青春。

也许，这就是你嘴里突然冒出的命运之论

可以停止了，在依然纯真的友情里。

够了，足够了。一切的一切真的不用再言语了。

你的微笑，嘴角突兀的黑痣，那只是记忆。

我的愚钝，内心蹦出的单纯，那只是记忆。

挥手的时候，没有说再见，你说你要爬楼梯。

我低过头顶的手在空中抛物线般划过

我再一次想起了一个句子：

“有的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午夜狂飙的计程车；

高架下微凉的晚风；

以及想掉下来但却没有掉下来的雨滴；

还有我心里丢失已久的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