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恋她的味道。
更贪恋她呼出的气息,甚至是这个人。
就在沈默快喘不上气时,褚桓才放开她,下额抵在她的肩窝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摩挲着她的手背,“大人,再等等……”
要不了多久,他便要大人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
沈默挣开褚桓的禁锢,转过身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褚桓扯开衣襟,露出里面包扎的伤势,看着她眉眼里的担忧,低笑道:“无碍了。”
无碍了……
什么叫无碍?
看着包扎的细布上渗着点点血液,不知怎么的,她又想到了昨晚在悔忧宫时见到的一幕。
谢章的画像上被见剪刀划得面部全非,心脏处插着一把剪刀,可见裳妃是有多想置谢章于死地。
沈默抬手轻抚着细布上的血点,女子纤细的手指在触碰过来时,即使隔着细布,也能让人感觉到一股颤栗。
褚桓的眸在昏暗的灯盏下愈发的浓黑,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默,却见她轻蹙着眉心,嫣红的唇畔轻轻的抿着。
他安抚道:“已经不疼了。”
沈默抬起头,看向比他高出一头多的谢章,看着他眼底安抚的笑意,她忽然觉得心口一窒,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的心脏。
第章回西凉
褚桓看着她眼底浮上来的心疼,视线下滑,落在被他吻的微红的唇畔上,双手掐住她的腰,抱她坐在小方几上。
小方几并不矮,沈默坐上去时,双脚离地,双腿在空里晃了两下。
她错愕的睁大了眼,见谢章轻撩前袍,单膝跪在她脚边,从衣襟里取出一枚小小方形扁盒子。
“你要做什么?”
“大人可还记得,去猎场的马车上时,我说过,等回来后要送大人一样东西。”
沈默瞬间记起来了。
那日在马车上发生了她最不愿意想起的事。
谢章的偏执,霸道,容不得她拒绝,让她被迫承受着来自他的侵袭,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