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坐起身来,却被谢章的手掌轻轻按住,低沉的嗓音在幽暗的帷幔里,“别动。”
褚桓在她伤口上涂抹了药脂,带着茧的指腹在她伤口的周围轻轻擦拭着。
轻纱帷幔垂落,里面的视线极为幽暗。
可他却仿似看的很清楚,细心的为她处理着伤口。
褚桓在她肩上的伤口看了一眼,视线轻缓上移,望进她紧张的眸底,“大人,还疼吗?”
那日宫外,她说疼。
为了与她一起疼着,他的伤口一直没有处理,任它伤着,烂着……
沈默眨了眨眼,生怕谢章又跟那日在马车里那般对她,只得放软了声音,“不疼了,我说疼只是让老皇帝听得,以此为借口避宠罢了。”
眼看着谢章靠近,她真的怕极了这一面的他。
感受到她身躯的颤栗,褚桓轻抚着她的脸颊,黑沉的眸里是望不尽底的深渊。
他安抚着她惊慌的情绪,眸底竟有一抹快意。
她伸出左手想要推拒他,可谢章犹如一座屹立的巨石,她根本撼动不得半分。
沈默双手用力推在他的胸膛,这一次竟是将他瞬间给推开了。
褚桓跌坐在榻上,他索性靠坐在榻栏上,一条长腿曲起,手肘慵懒的搭在膝上,一手捂着胸膛,微垂着头,低低的笑声在帷幔里缓缓荡开。
沈默觉得这会的谢章就是个恶魔!
疯子!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头皮发麻,脊背寒凉。
她攥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坐起身又气又怒的瞪向谢章时,陡地瞧见他按着胸膛的五指里往外渗血。
≈lt;ahref=&ot;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