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间都是刺痛灼烧的痛感。
咳嗽的时候还会带出一点内脏的碎片,一看就是伤及内腑。
但观其灵力没有溃散,就知道陈夭夭也只是打伤了他的筋骨,并没有下死手,只是看起来凄惨罢了。
“你…你……”
肖骁终于反应过来,却说不出话来,他整张脸先是铁青而后通红。
在众人的哄笑之下五颜六色。
廖骅之像是闻到了鱼腥味的猫儿,扒开人群就到了肖长老的面前,指着陈夭夭破口大骂。
“方才你说你没有伤及同门的心思,现在对着肖长老的样子,你敢再说吗?”
廖骅之给了一个肖长老安心的眼神,他定然会为他讨回公道。
殊不知,肖长老动怒更甚,什么东西也能替他讨公道了?
何况他哪里就受伤严重了,他站起来动用灵力,还能打上八百回合,打他面前这个廖骅之随便虐好吗?
肖长老再受不了针扎般的眼神和议论,狠狠瞪了台上一脸笑意的陈夭夭一眼,站起身匆忙飞走了。
“你看看你后面。”
陈夭夭没有给出回答和解释,只让廖骅之回头看看,刚刚还躺在地上吐血的肖长老已经能够腾云驾雾起飞了。
“陈…长老,你还想作何狡辩?”
廖骅之说着同时转头,话音越来越小,他也看得出肖长老没什么大事,只是看着惨了点。
但肖长老被打成这样了,怎么不干脆装一装,说陈夭夭违规呢?
廖骅之一个常年闭关的大龄愣头青哪知道肖骁这样的人的想法?
面子比天大。
也是廖骅之自己想当然了。
尴尬之余,裁判出来宣判,陈夭夭夺得大长老之位,也算无形之中替廖骅之解了围。
众人讨论陈夭夭厉害之时,廖骅之也灰溜溜离开了练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