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台上陈夭夭的背影。
陈夭夭没将此人放在眼里,一个没有外出游历,只知道闭关的修士,能有多少战力?
就算他能修炼到金丹境界后期,她也相信,这样的人走不远。
何况,心胸看上去并不宽阔,格外狭隘。
“好久没人挑战我的位置了。我姓肖名骁。”
站在台上的另外一人就是裁判新找来的大长老,肖骁,金丹境后期修为。
与陈夭夭的师傅诗华真君肖美兰同族。
“你就是诗华真君的徒弟?”
肖骁打量两眼陈夭夭,神情不算倨傲,但也让陈夭夭略感不适。
想起师傅曾经对她说过,可以找肖家帮她立足脚跟,可如今这肖骁的态度,可不见得是能帮她的样子,或者说,肖骁并不能代表肖家的态度?
陈夭夭从前没想过靠师傅的肖家,现在就更不会去想,何况这是师傅她自己的家事,她也不便插手和打听。
师傅的肖家看似在紫东宗地位不低,师傅她都会去坤地州伽蓝宗求道,而不是在紫东宗,可见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事,她还是不要太关注了罢,若是师傅想说,自然会告诉她。
陈夭夭看似想了很多,实则不过一瞬,拱了拱手道:“家师正是诗华真君。”
“哼,装腔作势。和你那师傅一样。”
肖骁果然与诗华真君不睦,两人的彬彬有礼都被他看作是装腔作势,一个人讨厌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是装。
陈夭夭不欲与其逞口舌之利,一切手底下见真章,摆出一个迎战的姿势。
肖骁危险地眯了眯眼,对于陈夭夭的动作,视作了挑衅。
他一个老牌金丹境界修士还会怕了一个新晋没多久的金丹境修士吗?
莫说十几年,就是几十上百年,对于他们修仙者而言,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也好,就让我教训教训你,别跟你师傅一样,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弟子们又是一阵哗然,等候迎战的长老们也默默擦了把汗。
这肖骁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格外“骁勇”,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没有一点数。
新晋的金丹弟子不知道肖家当年的事,他们这些人还会不知道吗?
现在打不过诗华真君了,就拿人家弟子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