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陆打完电话后,又闲聊一阵,外面传来花姐喊开饭的声音。
“老爷,初九,安医生,准备吃饭啦!”
“走走走,先吃饭。”周海陆起身,“天大的事,也得填饱肚子再说。”
午饭摆在院子里的老榕树下。
一大盆青斑鱼生,片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配着岛上自种的紫苏、姜丝、花生米和独家酱料。
一大锅鱼头豆腐汤,奶白色的汤翻滚着,热气带着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还有清蒸鱼腩、椒盐鱼骨、鱼肠煎蛋、炒鱼松……那条八十斤青斑死得其所,几乎没有浪费任何一个部位。
花姐手艺没得说,简单的海鲜,做得有滋有味。
严日辉吃得头都不抬,连冲花姐竖大拇指。
任珍和柳诗雨也是赞不绝口,花姐的厨艺跟老板有得一拼,甚至压老板一头。
招妹趴在桌子底下,享受着花姐特意给它准备的凉拌鱼杂,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海风穿过榕树叶子,带着阳光的温度和咸腥的海味。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仿佛外头的腥风血雨都与这世外岛屿无关。
饭后。
一夜没合眼的严日辉去补觉了。
任珍和柳诗雨则是帮忙花姐收拾,然后去烧水洗澡。
她们身上的毒素还没排干净,这会儿又开始脏了。
严初九和安欣久别重逢,自然有一些私己话要说。
不过当着众人,他还是假模假式的说,“安医生,现在你对月牙屿比较熟悉,带我周围逛逛吧!”
安欣转过头,对上他带着笑容,以及眼中的深意,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跟花姐打了声招呼,这就离开了石屋。
这一次,他们没有前往村子,而是往岛屿后方走去。
月牙屿后方的几座小岛是彼此相连的,有狭长的白色沙滩,有广阔的滩涂,有隐秘的溶洞,也有长满野果的山坡。
最让人惊叹的是一处面向外海的悬崖,底下惊涛拍岸,卷起千堆浪花,站在上面远眺,心胸为之一阔。
严初九正看得出神之际,一路沉默的安欣突然来了一句,“你给任珍和柳诗雨喝了你的血!”
这话不是疑问,是陈述。
严初九知道瞒不过,干脆的承认,“嗯。海上情况危险,我想让她们多点自保能力。”
“我观察了一下,她们排毒反应没有我当时明显,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受了伤,也可能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安欣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病例,“她们现在有哪些变化呢?”
严初九对两个女孩也没有深入了解过,只有粗浅的接触,“……目前听她们说,就视力,听力,嗅觉比以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