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疑问,“哪精明了?”
柳诗雨闷闷的说,“智者不入爱河,只想洗脚按摩呗!”
严初九鸡贼的狡辩,“男人很累的,偶尔洗一洗行走于世间的泥泞,时不时放松下挺立于人世的脊梁,有益身心健康!”
柳诗雨瞬间就被说服了,“好吧,我没意见了,老板大人!”
任珍抿嘴失笑,“我也无所谓,只要老板你能赢,别说洗脚按摩,全身按摩我都OK。”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着相了,脸热了几分,忙低头假装整理扑克牌。
“那就这么定了!”严初九嘿嘿一笑,“事先说好,愿赌服输,到时候可别耍赖。”
在门口放哨的招妹看到了一打二的局面,可明显不是自己预料的那种,忍不住“昂唔昂唔”的叫唤两声。
柳诗雨疑惑的问,“招妹,你也想玩啊?”
“昂唔~~”
招妹弱弱地叫唤一声,可以吗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严初九没好气的骂它,“可以你的头,你会打扑克,你能帮我洗脚?自己的脚都洗不干净,给我老实放哨!”
招妹被怼有点想眦牙,可是被严初九瞪了眼,顿时没了脾气,只能警惕的看向外面。
三人这就围坐在船舱内,打起了扑克。
只是两女拿到牌的时候,仍时不时观察外面的动静,显然不如严初九心大,始终忧心忡忡。
严初九见两女还是心不在焉,这就提醒,“诶诶,你们两个专心点啊,现在可是赌你们的卖身契呢!”
两女都没出声,只是不约而同的伸手往外指了指。
严初九抬眼看去,只见外面的海湾入口处,又驶来了两艘富字号渔船。
五艘大船呈半圆形堵在外面,探照灯的光柱在灰暗的海面上交叉扫射,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