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勇敢不叫头铁,而是赶着投胎!
任珍看向窗外,波涛起伏不定,“嗯,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出海不规范,亲人泪两行,咱们不着急!”
严初九被这个时不时会捣蛋的女孩逗乐了。
两人的谈话声,终于将柳诗雨吵醒了。
任珍看见她睁眼,这就问,“诗雨,睡得好吗?昨晚吓坏了吧?”
柳诗雨忙在被子下和严初九拉开些距离,脸上浮起红晕,强装镇定,“还,还好。”
严初九活动起自己一直被她当枕头的手臂。
柳诗雨有些不好意思,“老板,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麻而已。”严初九笑了笑,故意调侃,“你们两个,睡觉还挺不老实的。”
柳诗雨的脸更热了,垂下头没有出声。
任珍则是偷偷横他一眼,心说你老实,你最老实了,一整晚手都没闲着,好像探宝似的。
不过有些事,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你们俩都饿了吧,我去弄点什么吃的!”
“珍姐,我也去给你帮忙!”
柳诗雨说着就下了床,不过到了门口,看了眼那头已经进了厨房的任珍,她又突然折返回来,极为大胆的在严初九脸上亲了下。
触感柔软,一触即分,像蝴蝶短暂停留。
柳诗雨眼神亮晶晶的说,“老板,谢谢你!”
严初九被亲得有点懵,“谢我什么?”
“谢谢你被我当成枕头呀!”
柳诗雨羞涩的应一句,然后就飞跑着走了。
严初九摸了摸自己被偷袭的脸颊,感觉这台风天困在船上,日子……怕是没那么容易熬过去!
但似乎,也没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