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击这个傻白甜的心态,还是忍住没有点评论。
“老板!”那边的任珍见严初九始终都不过去看她一眼,不由就撇起了嘴,“你有点偏心啊,只教诗雨,都不教我!”
严初九不解,“你不是抛挺好吗?还要我教啊?”
任珍摇摇头,“可我总感觉姿势不太对,也不知道该怎么发力,你来指正我一下嘛!”
严初九只好来到她的身后,手把手教学。
任珍不像柳诗雨那么害羞,反而顺势往后靠了靠,身体重心几乎都落在严初九身上,仰头低声说,“老板,你教诗雨很细致哦!”
“……因材施教嘛!”严初九面不改色,同时不忘夸她一句,“你比诗雨聪明多了,无师自通呢!”
任珍撇了撇嘴,“我现在突然觉得,女孩子还是笨一点比较好。”
……
正当两人暗中眉来眼去之时,柳诗雨突然叫了起来,“啊!动了动了!老板,我好像中鱼了!”
严初九抬眼看去,发现她的竿梢确实在轻动。
“别急,等它吃牢一点再打!”
柳诗雨原本已经想扬竿了,听见他这样说只能忍住,握着鱼竿的手心都出汗了,“老板,怎样才算吃牢啊?”
严初九只好放开任珍,凑过来,“竿尖出现有力下顿的时候。”
柳诗雨紧盯着竿尖,终于看到它猛地往下点。
严初九急忙提醒,“就是现在!”
柳诗雨下意识的用力往上扬竿,手上立即传来了很大的阻力,惊喜的连声叫唤,“珍姐,我中鱼了!”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尤其是你中鱼,我却定海神针的时候。
任珍扭头看向她,“蒸的煮的?”
“真的,没骗你!”
柳诗雨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死死抱着钓竿,整个人被水下那股力量拖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稳住!别跟它硬拼,它冲你就放点线!”
严初九眼疾手快,忙冲过去一把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柳诗雨只觉得腰间一紧,后背再次撞进那个熟悉的温热怀抱,手里的钓竿却传来更剧烈的挣扎。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数学不好,物理也不好,只会算老板的体温,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