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走出医院的时候,想着自己这一趟送货,恐怕没那么快完事。
两个酒楼的老板娘,都在嗷嗷待哺!
毕瑾也好,林如宴也罢,验货都是十分认真的。
现在过去,晚上能脱身,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严初九想了想,这就给自己的小姨苏月清打了电话。
“小姨,我庄园那个叫柳诗雨的女员工,她父亲在医院抢救,她现在一个人在那儿,你让任珍过来区人民医院陪陪她,搭把手。”
电话那头的苏月清听后,没有不当一回事,因为她很清楚,生意想做强做大,那就必须把员工当成家人一样对待。
她立刻就应承下来,“行,我马上让阿珍过去。”
严初九又提醒她,“让任珍给柳诗雨带套换洗的衣服,还有吃的。对了,你可别算任珍请假,当她正常上班啊!这是我让她去的!”
苏月清哭笑不得,“这些还用得着你教我啊?你姨我学做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严初九想到做人这方面,小姨确实比自己更高明,讪讪的干笑一下,“那先不跟你说了,我去送货!”
严初九挂断电话,这就发动车子朝海平镇方向驶去。
紧赶慢赶,终于在饭时之前到了酒楼。
严初九首先去的自然是毕瑾的海神酒楼。
要分大小的话,毕瑾肯定是在前面,林如宴在后面。
这是地理位置,也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拜访顺序。
值得庆幸的是,毕瑾不在,收货的是刘宾。
严初九和刘宾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磨叽的,三下五除二就将鱼过秤交给了他。
男人之间的交易,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这头完事之后,严初九马不停蹄地赶往对面的海王酒楼。
身着一袭得体连衣长裙的林如宴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后脸上就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小初子,你可终于露面了?隔离完了也不先来我这报个到,还得我三催四请呢!等得我花都快谢了,海也快枯了!”
对外,不管是谁,叶梓都称严初九消失的那一个星期是在隔离!
不止是庄园上的员工,就连林如宴和毕瑾也不例外。
因此两女都以为严初九真的得了流感。
“大表姐,你看我这刚好,不就第一时间给你送海鲜来了吗?”严初九赔着笑,指向自己的车,“你验验,全都是最新鲜生猛的!”
林如宴却是看也不看那车海鲜,只是上前凑到严初九的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