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虽然听不懂,但看的非常明白,越发认定自家乖仔真有了不得的大学问。弯省这个小破岛上的所谓专家教授,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都不是差着档次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天地之分。
嗯,美~
曲久伫是真的惊了,他知道小老六除了做生意厉害,科学上也厉害。但真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会议室里还有一位叫施敏的教授,同样诧异到不行。
而且,比曲久伫要诧异的多得多的多。
曲久伫完全听不懂,全凭观察到的情况做出判断。
施敏作为一名真正的,且有成就的“专业人士”,简直可以用难以置信来形容。
施敏还是很有点真才实学的,36年生人,57年毕业于弯大学电机系,60年获华盛顿大学电机硕士学位,63年师从半导体器件先驱Johnmoll教授,获斯坦福大学电机博士学位。
随后进入贝尔实验室工作。
67年,他与南盲肠裔姜大元在午餐时受三明治结构启发,提出在moSFEt栅极中插入“浮栅”的构想,共同发明了浮栅晶体管。
69年,出版了《半导体元件物理学》,系统的阐述了半导体器件的物理机制与设计方法,在后面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都是全球高校的经典教材……
弯省为促进学科发展,国科会搞了个“海外学者返台讲学计划”,邀请海外工作的弯裔科学家定期回来给各高校授课,施敏就是其中之一。
趁着春节回来过年,多滞留了一段时间,计划等高校寒假结束开学后,给弯大学子们上几堂课……
是不是在介绍中,看到了眼熟的东西?
浮栅晶体管。
没错,曲卓给史蒂夫列的第一批需要收购的技术清单里,就有“浮栅晶体管”。
这项技术被发明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被重视。直到小日子电工实验室的Yasuotarui等人,在72年提出“电可擦除”的概念。
77年贝尔实验室的Frankwanlass团队进一步优化了浮栅结构,解决了EpRom需紫外线擦除的痛点,首次实现完全电擦写的存储单元。
但容量仅有几百位(bit),且擦写速度非常慢,只能算是完成了EEpRom的雏形。
一位等于八分之一个字节,几十个字节的存储量好干嘛呀。
容量小,成本高,速度还慢,擦写虽然摆脱了紫外线,但依旧需要外部编程器,几乎不具备实用价值……被扔到了一边。
贝尔实验室虽然不能算作纯粹的商业实验室,但时间进入七十年代中后期,正在面临预算紧缩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