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为师最近要出趟门儿,你踏踏实实的在这儿养着。等过完十五我回来,你跟你师娘一起燕南园住着去。”
“……我……”
“行啦~”曲卓摆手打断叶洁的话,转身往外走时念叨:“明儿出门,今儿得早睡,不跟你磨叨了哈。”
眼看曲卓说走就走,叶洁下意识起来想送,周四妮赶紧拦着:“别动,外面冷。一冷一热再着凉了。”
“主任他…他……”叶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放心吧。”周四妮凑叶洁耳边小声说:“主任没骗你,他有老鼻子钱啦。京城好几个学校都有他捐的大礼堂,后面还要给全国的学校捐呢。几根海参,他供的起。”
“啊?”叶洁的思路被带偏了……
从小汤山往回走的路上,曲卓叮嘱谢楠:“后面几天你和于大春什么都不用管,给我把燕南园南屋,就是之前唐闻声住的那间,收拾出来。
间壁出室内洗手间,洗浴、坐便,再装个空调。搁西屋里间壁出个小厨房。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回来之后要马上能住人,还要保质保量。”
“是。”谢楠的眼圈儿是红的。
他也是获准的知情人,还肩负着两个职责,保护和监视。日常工作是保护,如遇极端情况,可以采取最果断的措施……
不知道怎么个说法,从年前开始,曲卓的心情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一直处于十分低落和烦躁的状态。
人前还要装的没心没肺,就很累。
先找于大春交代了任务,回家放了一浴缸热水,泡了好长时间才平复好心情。
临睡前“让”维特罗夫想办法,尽量收集毛子对重要核专家的治疗和保健办法,脑袋扎媳妇怀里踏踏实实的睡了一晚上。
转过天一早,拎了个小提箱和媳妇、小姑还有小表弟一起去南苑机场。
待几大箱各式礼物装入机仓,登上小破飞机奔港岛。
快中午时在启德机场降落,加油后换上国泰的注册机组,带上曲久勷和曲良友飞弯省。
快两点时,小破飞机在松山机场降落。
眼下台北的大部分航班都转去了去年投入运营的中正机场,松山机场照曲卓前几次过来时清净了不少。
接机的人不算多。
曲良生和曲美娅一人开了辆轿车,家里一姓赵的司机开来辆福特Eoline。
三辆车是来接除曲卓外的曲家人,外加拉内陆带来的行李和给大家的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