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京城天寒地冻,于勇肯定不会像尚小波那样熄火等着。车内暖风开的很足,还给曲卓准备了一件军大衣。
曲卓和梅宣宁分别上车,一个奔海子里,一个奔佘主任的衙门口……
等曲卓在西花厅外下车时,决定把基金会的cA733和Sh760A都弄港岛去“升级改装”一下。
破玩意动力弱,悬挂硬、门框和脚下透风、座椅不舒服就算了,才跑了千八百公里,准新车呀,暖风一股废机油味儿。一路窗户得离点缝儿,不然能熏死……
裹着军大衣小跑着进入西花厅,捧着暖瓶出来奔厢房接水的小章秘书,指了指正房东屋。
曲卓点了下头,一溜小跑的进屋。
刚进堂屋,东屋里于芳探头,貌似是在看谁进来了。
嗯,就是“貌似”。
实际上是趁着向外看的动作,避开屋里人的视线,冲曲卓打了个眼色……
曲卓没看懂,于芳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吃饭没?”
“九点多吃的,不饿。一会儿再说。”曲卓说话间进屋。
屋里老太太,三号和钱袋子老人在。早就过上班点了,特意等他呢……
“你你…你呀,太冲动啦!”
曲卓不等坐下呢,钱袋子老人就憋不住的开始埋怨。说话时声音都是哆嗦的……心疼的直哆嗦。
四亿港币呀,二十五倍杠杆,昨天收盘金价已经涨到每盎司七百三十美元了,看架势后面肯定还会涨。
这还是现货价,纽约的期货价更高,损失了多少钱呀!!!
“冲动?”曲卓知道钱袋子老人说的是什么,在窗边的椅子坐下。脑子里过了下于芳刚打的眼色,有点懂了。
脸色肉眼可见的转冷,放慢语速:“我跟您不一样,在我这儿天大地大规矩最大。为了一点钱,就把立好的制度打破,是短视的,也是愚蠢的。”
“……”钱袋子老人呼吸一滞。
三号本来想开口的,被小兔崽子连损落带起高调,眼睛咔吧了两下,准备好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老太太埋怨:“汇丰的经理,不是答应帮你筹几千万嘛,先用着呗。”
曲卓看向老太太:“他帮我拆借一笔款子容易,还钱也容易。欠下的人情怎么算?帮别人擦屁股,我还得搭人情?还人情时,可就不是钱的事啦。”
“唉~那也用不了四亿呀。”老太太念叨。
“没人跟我说多呀,收的时候挺高兴的。看那架势,再给几个亿才好呢,比抢银行来的快。”曲卓一副越说火越大的模样,站起来往外走:“没事了吧?回家睡觉。”
“诶~诶~”钱袋子老人赶紧把人叫住:“和黄怎么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