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半导体所的老几位“因公”喊过去帮忙了。
屁的帮忙,怕臭小子继续乱说话得罪人……
同一天,还有一班专机起飞,一班专列回京。
专机是三号出发去大英,开启了为期一周的“交流”。回京的专列……不能说专列,是正常列车上单独挂了一节专用车厢。
曹老回来了。
羊城、鹏城、香洲的相关调查已经完成,粤东和沪市的分别有专班进驻。被没完没了的求情,气到血压爆表老太太回来,跟纪律和法律系统的人商量处理的范围和度。
如何处理,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后面如何防止死灰复燃,如何建立起一套有效的管理办法和监管机制……
傍晚时分,于芳提前给帽儿胡同打了通电话,天擦黑时带着老太太来找贰金鹏按按腰。
出去折腾一大趟,脖子是僵的,半边膀子抬不起来,老腰也又直不起来了,带得腿使不上劲,走道都得人扶着。
都这样啦,回来后还硬撑着开了整整一下午的会。
用药酒推嘛,没法隔着衣服。七十好几的老太太啦,居然还放不开。
曲卓在院里听屋里“推推腰就行”的话,气的直嚷嚷:“多大岁数啦还讲究那些?贰师父,别听她的,从脖子到腿都好好推一推。治病什么时候轮到病号做主啦?按!”
“贰师父,你放心使劲儿。”屋里陪着老太太的小丫头,给了贰金鹏一鼓励的眼神儿。
“……”
同样在屋里陪着老太太的于芳没吱声,心里暗暗冲外面的倒霉孩子挑了下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