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哦~~”曲卓吃痛,紧着往旁边挪。
“还有些许小事,要同你商量。”孝武看着曲卓,语气随意,眼睛里透着正式。
曲卓听出来,这是要单独说话。起身示意挨着后院的棋牌室:“有事就说呗,还商量上了。”
“哈哈哈~”孝武笑着起身,跟曲卓去棋牌室。
关起门,曲卓示意窗边的藤椅:“坐,什么事?”
“听闻内陆有两位杏林大家,近期在港岛行医?”孝武坐下,说话时眼睛一直在观察曲卓。
“是呀。你……”曲卓说话间看着孝武的视线下移,重点关注了一下某处,重新与孝武对视时,神色中透出八卦和似有若无的同情。
不是凭空八卦。
光头家有糖尿病史,建丰先生也有,还挺严重的。孝武的大哥变成瘫子,就是因为有糖尿病还胡吃海喝。
爷爷、父亲、大哥都有,想来孝武也逃不掉。
而且,曲卓忘了从哪看到过,糖尿病患者,那方面多多少少都差点意思……
孝武对某个货眼中的八卦视而不见,不自然的翘起二郎腿,反客为主的示意茶几对面的藤椅:“坐,坐下说话。”
“……”曲卓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眼神中八卦的小火苗越发旺盛。
孝武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是这样滴~之前忠禹先生同几位老友,过港岛寻神医保健。引得省内一些人,生出了些许猜测。”
“猜测?”
“猜测这是内陆针对弯省的手段。甚至……有人怀疑,这是在针对我父亲做局?”
“针对…你老子做局?从哪论的呀?”曲卓一脑袋问号。
“两位先生在港岛行医数月,引得无数人推崇有佳。忠禹先生又与几位老友在弯省造势……”
“扯淡嘛~”曲卓面上哭笑不得,心里有了明悟。
所谓“猜测”的根子,恐怕是上次去弯省他透露过,建丰先生的身体状况和病案,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全盘泄露,还落到了英国佬手里。
“哈哈~下面人惯会无端联想危言耸听。”孝武干笑。
“张、赵两位老大夫来港岛行医,是我从内陆公家手里连哄带骗要出来的……”曲卓看出孝武嘴上说“下面人危言耸听”,心里其实是画着魂儿的。干脆把事情说清楚,省的好容易建立起的脆弱信任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