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实不能喝酒,这几个月都被灌吐好几次了,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我听说,刚才三菱重工的古贺繁一来了?”
“嗯呐。”
“来干什么?”
“老鬼儿自来熟,过来蹭茶。”
“啧~你……”
“上次没顾得上问,跟粤省的官儿老爷们拍桌子,拍出结果了吗?”曲卓貌似岔开话题,实际上已经开始蓄力了。
“废话~”梅宣宁来气势了,说书先生似拉开架势:“我跟你讲……”
“地拿下来没?”曲卓压根不给胖货吹牛波一的机会。
“……拿下啦。”梅宣宁兴头儿被打断,不爽的到处翻烟。
“右面抽屉。怎么谈的?”
“还能怎么谈。”梅宣宁抽屉里找到烟,抽出一根叼上,兜里掏出火机:“地赔给咱们,所有相关人员追责……”
点上烟,话锋一转:“粤省和鹏城,准备跟咱们一起搞发电厂。三家分摊投入,你看怎么样?”
“一起搞,发出来的电大家就要一起用。我们折腾一气,供不上自家企业怎么办?”
“总要有点大局观嘛~”
“大局观这玩意,是一味要求别人的吗?满口答应有力保障,最后要我们自己计划外投资解决问题,他们的大局观在哪里?”
“……”梅宣宁眼皮一耷拉,不吭声。
“百分之三十的供电缺口!随着城市发展,缺口只会越来越大。需求都杵到鼻梁骨了,不赶紧建电厂,还磨磨唧唧的等什么呢?”
“……”梅宣宁还是不吭声。
“糊弄一天是一天,赚足了资历拍拍屁股高升,把问题留给下一任?”
“总把人往坏里想呢?”梅宣宁脸上有点挂不住,努力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在一张白纸上作画,哪那么简单呀,千头万绪……”
“那就是能力不足呗?为什么不让贤,让更有能力的人上来?别告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