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批给你!”梅宣宁的老子霸气十足。
“有那钱,先把大火箭造出来吧。”曲卓叹了口气,起身:“走啦,回家睡觉。”
“耍什么脾气,不就没让你去港岛嘛。”老太太嘴上训斥,余光瞄了下另外三位的表情。
“跟那没关系。”曲卓摆了下手,往外走时说了句:“听保护我的高卢特工讲,姜峰的尸体找到了。”
“姜峰是哪个?”大老板问。
“巴黎使馆的同志。”老太太叹了口气,喃喃道:“这孩子……太重情义。”
……
帽儿胡同。
东侧街口一直延展到最西边,大部分院子都热火朝天。
住户搬走后,加建的清拆工作已经完成了,正在对原有的老建筑做简单的修缮。
不求“里子”怎么样,只求表面光。
后面是细工修缮,还是拆了重建,等曲某人婚礼完事,各路宾客们离开后再说……
曲卓没心情看弄成什么样了,穿过基金会的套院,找尚小波要来小门的IC卡。
刷卡打开小门,听到正房里有洗衣机的嗡嗡声。
声音有点不大对,转的声嘶力竭的……
抬腕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都。小丫头应该去学校了,难道丈母娘在?
怕忽然进门把人吓到,走门口故意用力跺了跺脚才开门进屋。
换拖鞋时,小丫头趴厨房门口紧张兮兮的往外瞅。
发现是亲亲大好人,不但没高兴的冲出来,反倒挤出个明显透着僵硬的笑脸,脑袋一缩……连句话都没说。
嘿~
这明显不对劲嘛。
曲卓趿拉着拖鞋进厨房,小丫头的声音和着洗衣机声嘶力竭的动静传出来:“我洗衣服呢,你…你……你别进来。”
“马上到点上课了,你洗哪门子衣服呀?”曲卓说着话走到大洗手间门口。
“额~~~~~”你别进来~”小丫头哭唧唧的堵门。
问题是,尽管一夏天个子蹿了不少,但那点海拔依旧挡不住某人的视线。
曲卓往大洗手间里一瞅……好家伙,洗衣机里塞了多少东西不知道,大屋双人床的棉床垫子摊在地上。
已经被水浸透了,上面有好多肥皂泡沫,旁边扔着鞋刷子。
第一反应是,小丫头这就长大了?
紧接着发现不对,钢线吊着的晾衣杆上晾着洗完的床单,看着挺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