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啥?
胡同对面院里,有妇幼保健院的护士宿舍。赶上周天休班的多,时不时就里出外进的。
这气温,这年月,有啥好看的?
说实话,真没啥好看的。才刚开春,穿的还挺厚呢,连腰身都看不出来,也就一走一过的能瞅瞅脸。
这不闲着没事儿嘛。
吹吹口哨,吼一嗓子,换回一对或几对卫生球(白眼儿)图个乐……纯撩闲。
一姓贾的小子位子对着后窗,时刻关注对面院儿大门。好看的小护士没等到,瞅见蹬着小电驴在窗外停住脚,四下张望辨别方向的曲某人……
在几个小子的印象里,“曲红旗”还是那个当年看到他们就跑,跑不了就捂着脑袋蹲墙根等着挨揍的假洋鬼子。
曲卓对于“曲红旗”的经历,更像是旁观者。最多是比较有共鸣的旁观者。
对于“曲红旗”的遭遇,有同情,也有恨恨,但还不至于生出帮他报仇的心思。
在他眼里,姓康的姓贾的也好,姓李的姓吴的也罢,就是一堆臭狗屎。
作为正常人,哪有闲着没事去找几滩狗屎麻烦的道理。
不过呢……如果狗屎自己冒出来刷存在感,也不介意替自己这具身体出一出气。
只是,怎样出气呢?
上去踩几脚?
不论上手教训一顿,还是动用人脉收拾,估计都会引得围观群众惊呼:哇~大家快看,那人真牛博一,他都敢踩狗屎~踩的可使劲了呢……这脑回路对吗?
亲自上脚踩,肯定是不行的,脏鞋底儿。
没关系,咱有专门干脏活儿的呀……
心念一动,正带着俩小弟铲墙面,准备重新粉刷下屋里的吕杰扬手把铲子扔桶里。
“哥,咋啦?”三角眼孙涛问。
“走,陪我去教训几个小兔崽子。”吕杰拍了拍身上灰往外走,在门口停住脚,回头指着闷声跟上来的秃头梁大奎:“你把帽子戴上。”
“戴帽子干啥?”梁大奎愣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