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拜托。”利亚姆知道曲卓说的是实情,但实在不舍得给出更多好处,只能用最诚挚的语气恳请。
“额~你真是给我出难题。”曲卓的语气里满满的全是烦躁。
“拜托了。”利亚姆恳求的语气让人听着直起鸡皮疙瘩,又加重砝码:“汉尼斯回本土后会得到重用,与他建立友谊,对我们非常重要。
而且,他与沙巴州的几位部长关系非常亲密。可以作为引荐人,帮我们很大的忙。”
曲卓本打算多争取一些,至少拿下三成,听了利亚姆的话,稍稍权衡了一下,觉得汉尼斯确实有用。
拿捏出火大的语气问:“剩下的十吨,有多少是汉尼斯的?”
“六吨。他六吨,我四吨,二点三吨归你。”利亚姆心中大喜。
“嘶~~”曲卓发出一阵牙疼的声音,沉默了一下,不容商量的说:“先运过去,我找地方挖坑埋起来。
今晚会运过来十八吨,其中六吨卖掉后把钱给汉尼斯。埋起来的黄金……等我回内陆后,慢慢想办法处理。”
“你决定。黄金一直在涨,晚些卖说不准可以多赚一些。”
“死鬼佬,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曲卓火大的很:“告诉那个汉尼斯,把尾巴处理干净,别给我惹麻烦。”
“放心,他比你还怕麻烦。”利亚姆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这么着吧。”曲卓不耐烦的挂断电话。
电话另一端,利亚姆将话筒放回话机上,得意的对一直在旁边听动静的汉尼斯说:“曲骨子里是最传统的东方人,高傲但看重友情。威逼和利诱对他几乎没有任何效果,最能打动他的,是情谊。”
汉尼斯虽然在港岛工作多年,但只能算粗通中文,并不能很好的理解利亚姆话中的含义。
不过,大概能听懂意思。
透着不甘的说:“正如你说的,黄金一直在涨。如果不是任期……”
“汉尼斯,不要太贪心。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利亚姆一副奉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