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炉,蚀月炉没理会那人的叫喊质问,剑炉叫了一声,便将那柄剑连同那光影吸到了近前,眼看就要吞入炉内。
那光影已是明白了自身处处境,惊惧至极地道:“你们等等,有话好说,我是……”
他想和它们谈谈,但它们根本不想谈,不等他说完,剑炉便将那柄剑连同那光影一起吞了进去。
任无恶心道,看起来它们这些年已是吃了不少元婴了,那人起码是地仙中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真是够倒霉够憋屈了。
吞了那柄剑和一个元婴后,剑炉和蚀月炉又沉静了良久,接着它们又开始转动起来,很快任无恶又见到了混沌九鼎。
不过他还是分不清九鼎中那是剑炉那是蚀月炉,但他认为,这样的转动应该就是剑炉和蚀月炉修复或者是重铸同伴的方法手段,其他七鼎的影像会慢慢由虚返实,也许现在某座鼎已是具有了大概的轮廓,渐渐趋于凝实,只是他看不出来罢了。
因为施展本心慧眼不能持久,他没看到剑炉它们停止修炼便走了。
离开双炉岛后,他又在附近观察了许久才离开。
回到溟炎山,在静室内他回想一下剑炉吞噬那柄剑和元婴的场景,心道,也许我将来也是和那人一样的下场,不过在此之前,我也得想办法搏一搏拼一拼!
这样想着,他习惯性内视丹田。只见天剑残片在其中时隐时现、时明时暗,仍在不断散出丝丝剑气,与他的法力交融。周围的五灵剑则徐徐转动,宛如守护帝王的忠诚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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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能想到对抗剑炉一方的手段,唯有天剑与开天诀。可这两者偏偏都是残缺不全的,若想与混沌九鼎一较高下,就必须复原天剑、补全开天诀,这份任务却又难如登天。
虽说他已集齐五块天剑残片,却根本不知该如何寻找剩下的。要知道,这五块残片皆是机缘巧合下所得,其中两块更是来自任轻尘,并非主动寻觅的结果。
想要找到其余四块,难度远超大海捞针。天晓得它们藏在何处?万一都在上重天,那复原天剑的日子,便真的遥遥无期了。
凝视着丹田中的天剑残片,他在心中默默低语:“若你有寻找同伴的方法就好了,像剑炉它们那样,能凭神通搜寻到同伴或相关之物。我不奢求准确信息,只求一丝提示、一个大致方位。哪怕知道其他残片都在上重天,我也能彻底死心。”
念头稍转,他又自我宽慰:剑炉一方想要集齐同伴、完成修复,想必也没那么容易。或许与混沌九鼎相关的物品,也有不少藏在上重天。如此一来,自己的时间,倒也能宽裕些。
他娘的,这样看来,我是要和它们抢时间了,看谁能先完成……任务,如果其他天剑残片都在中重天就好了。
继而他又想到,可万一其他残片是在下重天甚至是下界呢,那岂不是更加糟糕。
想到这里,他顿时一脸苦笑,随即揉揉眉心,又看看天剑残片,心道,天剑前辈,你好歹给个提示吧,大家都这么熟了,怎么说我也是天帝化身,还是个准天魔,您就给个面子呗。
如果可能,他都想给天剑残片磕个头,表达一下对它的敬意和仰慕。
这时天剑残片忽然有了变化,先是剑身处微微一亮,泛起细碎的青光,随后在瞬间变得凝实清晰,连剑身上模糊的纹路都隐约可见,散发出来的剑气更是带着几分嗡鸣,比先前强劲了不少。
他心神猛地一震,继而精神大振,几乎是同时,周身灵力微微震颤,他又一次进入到璇玑星图灵力构建而成的壶天秘境。熟悉的群星依旧在四周环绕,右手上,那柄残剑也稳稳地握在掌心!
这些年经过秘境中星光日复一日的淬炼磨砺,天剑剑身上原本狰狞的裂痕,如今已是变得若有若无。
任无恶能清晰感知到剑身里灵力的增强与流动变化,可他又说不准现在天剑的品阶,更摸不透灵力中蕴含着何种大道法则。
他隐约觉得其中有力量法则的影子,甚至可能藏着混沌法则,但偏偏天剑自身残缺不全,使得这股灵力始终有些混乱无序,像是没被梳理过的乱线。
“又进壶天秘境了……”任无恶在心里暗道,“这是又要靠星光疗伤吧?我还以为总算把它感动到了,唉,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暗叹一声,他嘴角泛起苦笑,目光落在手中的残片上——不,他忽然觉得,以后还是称呼对方“天剑”更好,就算残缺,它本质仍是天剑啊!
他一边胡乱寻思,一边耐着性子等待星光落下,继续淬炼修复天剑。
可奇怪的是,等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周围的星辰依旧静静悬着,没有半点化为星光的迹象,连其他细微的异常变化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他忍不住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