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扫了一眼众人,神色凝重:“在这个节骨眼上军饷被劫持意味着什么诸位很清楚,
没有按照费迪南德亲王向军士们承诺的期限抵达,哪怕是发生了劫掠事件,军士们不一定能理解,即便是不哗变,但情绪和士气上肯定是跌落的,
英法联军不会放过这种士气动荡时机进攻的,一旦进攻那就是全面的,绝对不可能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一旦北线失守,整个北部都将陷入战火之中。
别以为有几道屏障阻挡,他们就打不过来,大军不行,那小股的精锐呢?
前几天约翰·冯·阿尔登堡子爵被暗杀的事儿没有忘记吧。”
呼……
刚刚神色凝重的众人脸色瞬间大变,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约翰·冯·阿尔登堡的死才过去几天,惨状他们还历历在目。
王都有二十万居民,吃喝拉撒每天都是天量的需求,没法做到全部封闭,大量人员进出,做不到每个人都审查。
谁知道哪些人是杀手?到那个时候,他们整天都要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抛开暗杀,几座山脉虽然是天然屏障,但同时也是敌人精锐藏身和逃跑的天然之地,小股精锐袭扰运往王都的各种物资,那才是最大麻烦的开始。
“还有,你们别忘了直布罗陀海峡南边的马拉喀什王朝已经开始进攻最南边的塔里法城了,两面夹击之下,我们能不能打持久战?
所以,我们必须要加增兵北线,给英法联军当头一击,让他们看到我们反抗到底的决心,逼着他们退走。
不仅是王都,毕尔巴鄂方圆三百里范围的区域,所有城池的贵族和商人都是在征召范围。
给你们两个小时时间准备,将你们的私兵九成、护卫的五成派往前线,家里的安全交由城防军负责。
这是国王陛下下达的第一道征召令,而非商议,都去准备吧!”
数百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们没有办法。
一是事实情况就是如此,关系到他们今后的财富、权利等等,二是国王的强制征召令,无论是哪一条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商人们和贵族离开了,但几大事务委员会的官员却是集中到了首相办公室内。
“首相大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具体经过呢?”
“你们……”
奥利瓦雷斯公爵本想将情报递给众人自己看的,但想到上面有一名不知名贵族失踪的消失后的情报后,又继续道:“强盗们先是将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