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公爵无语了。
国王陛下都这么说了,他能咋办?
只能大量派出斥候打探前方道路,并派出骑兵去前线,让费迪南德亲王调一支骑兵前来接应,但也没敢透露国王在队伍中,只说要防范沿途强盗。
两天后,车队抵达了距离阿兰松河六七里的地方,从这里过石桥后,再顺着河谷西进十余里地就抵达卡斯蒂利亚重镇布尔戈斯,那是最后的补给点和休整地。
也就是说晚上天黑时就能抵达,沿途的安静并没有让阿巴尔公爵松口气,依旧是等着骑兵的回报。
等到所有斥候回禀完毕,汇总了信息并且安排了斥候后,阿尔巴公爵才下令车队继续前进。
一里、两里……五里……阿兰松河的水流声已经清晰入耳了。
又是几分钟后,阿兰松河已经在望了,正值春季,上游冰雪融化,河水几乎覆盖了整条河道,流水极快。
两侧一人多高的枯黄色的芦苇在微风吹动中摇摆着,发出咔咔声,与流水声配合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如预想中的一样,作为侦查、开道的骑兵过了石桥,部分补给车辆也过了石桥,然后在石桥左右两侧百米外横放,将道路阻断,防止闲杂人等通过。
轰……轰……
就在补给车截断道路,队伍走到石桥中间的瞬间,几道巨响声响起。
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石桥最中间部分的七八米断了,刚刚在桥上的军士直接跌入了河中,前后的军士也因为爆炸产生的剧烈晃动以及躲避四射的石块而跌入河中。
数十人在湍急的河水中翻滚着,几秒钟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敌袭!”
“后撤!”
“不要乱,保持阵型!”
“弓箭手自由还击。”
“立刻后撤!”
“护住马车!”
阿巴尔公爵大惊,怒吼了起来。
反应不可谓不快,可载满军饷的马车掉头岂是那么好掉头的?
且有人比他们更快。
趁着骑兵过河的时候,埋伏在两侧芦苇丛和柳树林中的强盗已经悄无声息的抵近道路二三十米的地方了。
听着军饷声信号,手中的火罐、烟罐、装满火药的爆炸坛朝着车队扔了过去。
一颗颗冒着黑烟的火焰和爆炸坛准确的落到了将要后撤的队伍中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