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野宁依旧不予回应。
这下灰原哀更懵逼了。
看这架势也不像是有仇的样子啊。
难不成是不好意思?
可是怎么可能?
东野宁这个除开感情之外的社交恐怖分子怎么会觉得不好意思?
灰原哀搞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跟着东野宁走。
码头又长又直的路很快就走完了,旁边就是早潮市集,巨大的渔民纪念雕像安静矗立。
东野宁松开灰原哀的手,独自朝雕像走去,然后直接往上爬。
此时已经有非常多的人被他吸引过来,之前那几个热情招呼的大叔都已经开骂了。
爬个雕像简简单单。
东野宁找到位置站好,展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乡亲们!我东野宁又回来啦!!!”
场面一静。
海风呼啸而过。
并没有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只有无比密集的低声絮叨。
“这孩子,果然是阿宁没错了。”
“哈哈,这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嘛,我早该猜到的。”
“他这不怕尴尬的性格还真是很不错,适合当大官。”
“就是啊,不过就是这样的阿宁才会这么受我们喜爱啊。”
“我打小就觉得这孩子的脸皮厚是咱们这儿百来年才能出一个的。”
“。。。。。。”
人群中的灰原哀为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脚趾头抠到抽筋。
果然。。。她就知道东野宁憋了个大的!
还不等她想好逃跑路线,周围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妈就把她团团围住,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