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被发现了。”我看着福利的绿色眼眸,“你知道怎么做的。”
月的天气还带着几分燥热,而夜晚刚刚好驱散了夏天的余热。
我愉悦的慢悠悠走回了斯莱特楚休息室。
这个夜晚我的梦中竟少见的没有出现那些魑魅魍魉。
只有一棵树。
一棵苍白的,宛若人骨组成的树。
祂盘根错杂,血红的花朵在树上绽放。
两具尸骨躺在树下。
又是一个逢魔之时。
黎明后,恍若一个刚刚逃离地狱的旅人,仓皇之中,我终于醒来了。
上午的第一节课就是“阿拉斯托·穆迪”的黑魔法防御课。
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
单手支撑着下巴,我正在看着巴蒂·克劳奇的表演。
不得不说,如果单论当一个教授,他远远比洛哈特以及伏地魔专业的多了。
倘若不提及立场,以及其他,我大概会很喜欢这位教授独特的教学方式的。
他又用阿瓦达索命杀死了一只蜘蛛。
可惜的是,他是条疯狗。
有的时候,这往往比其他的更难控制。
这毕竟是个不确定因素。
我的目光扫过那一只只蜘蛛的尸体,默默的数着,直到和克劳奇对上视线。
我尝试着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但事与愿违。
那实在是怪异又可笑,简直像个小丑。
当然,是恐怖片里的那种邪恶又滑稽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