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泰晤士河,路过她死前去过的那一个糖果店,回到那个已经被厉火烧的一干二净的伍氏孤儿院……
这就好像是某种戏剧,某种被提前安排好了的舞台剧,每一个人都是演员,却不自知。
那么倘若如此,这是悲剧还是喜剧?
总之to认为。
——这不该是她的结局。
……
某天。
他对着自己的坟念出了阿瓦达索命。
他是愤怒着的。
没想到,最后先死的竟然是她。
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to也给nastya挖了个坟,但他又恨她,于是便写了个名字就不了了之了。
那高起的尘土之下是空的,什么也没有,但这好歹也算有个归处了。
对那时的nastya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山是一座荒山,墓碑是溃烂了的,而这人,也已经开始腐朽。
……
我的手碰了碰其中的一座石碑,冰冷嶙峋的触感烙印在我指尖的皮肤上,一粒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手掌,等到石碑的一角被染红,我才感受到了疼痛,后知后觉抬起手,却发现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世人通常得过且过,庸庸碌碌,如同傀儡般。
而我却连生死都无法选择。
东方开始升起一抹微红,初晓的阳光稀稀稀落落的撒在了长满青苔的坟上。
跟着这抹微光,我勉强窥见了其名讳。
——to·arvolo·riddle
时过境迁,我大概是唯一一个去祭拜神秘人的巫师了。
回溯到不知多少年前,我把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拼凑在一起,莫名的痛感卷袭心头,我拼命抓住某些东西,想尽办法的把那些记忆紧紧攥到手心,可它却如同沙土一般的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