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没有办法绝对的区分好坏。]它嘶嘶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灰色调的墓园中。
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幽禁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因为我们对善恶好坏的定义都不一样。]它亲昵的靠上我的脚腕。
我蹲下身:“你叫什么?”
它说:[我没有名字,名字不重要。]
我弯了弯嘴角:[是啊,名字不重要。]
怀特先生用看恶魔的眼神看着我。
里德尔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我快点动手。
我恍然大悟,原来还有一位先生啊。
我走到他面前:“好了,怀特先生,开心点吧,你会忘掉那些另我们都不愉快的事情的。”
我歪了歪头:“一忘皆空是个很有用处的咒语。”我对着里德尔温和的笑。
“那么,再也不见了,先生。”我收敛笑容:“obliviate。”
[你杀了他吗?]蛇问。
我摇摇头:[我不太喜欢剥夺他人的生命。]
它好奇的在怀特旁边转了一圈。
[你要和我走吗?]我问它。
它好像有些犹豫,最后它告诉我:[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开它。]
[但是你可以经常来找我玩。]它甩着尾巴。
[好。]我起身。
乌鸦们停在了墓碑上,它们黑黝黝的眼睛齐刷刷的诡异的目送我们离开。
我和里德尔来到了附近的电话亭。
我按了一串数字,电话嘟嘟的响着。
半晌,电话被接通了。
“您好。”我平静的说:“在伦敦西区的墓园里有一位先生晕倒了,我想他或许需要什么帮助。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