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下读:
当诗人奉了最高权威的谕旨,
出现在这充满了苦闷的世间,
他母亲,满怀着亵渎而且惊悸,
向那垂怜他的上帝拘着双拳:
——“呀!我宁可生一团蜿蜒的毒蛇,也不情愿养一个这样的妖相!
我在玻璃上看到了我自己的脸,那是一张逐渐展现出美丽的脸。她读着波德莱尔的《祝福》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
我看到了同样被科尔夫人拉来教堂的里德尔,他被换上了纯白干净的衣服,此时他混在唱诗班其他少年少女们中间。
他也看到了我,我对他挥手,他一定会想:斯图亚特越来越蠢了。
我和玛利亚走出教堂,看到了到处浓烟笼罩。
——我祝福你,上帝,你赐我们苦难。
我把《恶之花》还给了神父。
……
里德尔也走出了教堂。
“神父说,神不会抛弃任何人。”我听到他说。
我笑了,哈哈大笑,“自己当然不会抛弃自己。”我对他说。
我停止了像个疯子一样的笑,我看着因为战火而痛苦不堪,等待死亡的人们,“他们就像是濒死的羊。”我说:“他们自己抛弃了自己,却以为神没有眷顾他们。”
里德尔静静的看着这一场人间炼狱,教堂内与教堂外就像是两个世界。
天堂和地狱。
里德尔从纳斯蒂亚一进教堂就发现了她,她走到玻璃窗前,色彩鲜艳的光照在了她的脸上。
她读着《恶之花》……
不然就忿恨着他那么样冷静,
看谁能够把他榨出一声呻·吟,
在他身上试验着他们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