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还是拒绝了,桃乐丝失望的看着我。
晚宴随着那被敲响的钟声而结束,圣诞夜的夜晚对我来说并无太大特殊,倘若令我唯一感到有趣的,那便是巫师们竟然也会信仰基督而过着麻瓜们的节日。
一面敌对,一面模仿,这不免让我想起了某种动物。
休息室的壁炉正在燃烧着,我看着那被烧的略有猩红的煤炭,忽然想到人的骨骼被燃烧时似乎是会微微弯起的,那是一种奇怪的弧度,就好像他们还是胎儿时弓着身子一般。
“你会庆祝生日吗?”我问。
里德尔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你很无聊吗,斯图亚特。”
“不,一点都不。”
我将那什么死人或是骨头之类的东西在我脑海中碾碎,然后听到我旁边的人说:
“我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找遍了,甚至是禁书区,也没有看到过里德尔这个姓氏。”
他看起来有些烦躁。
“或许你可以去询问邓布利多。”我真诚的向他建议。
“少阴阳怪气了,斯图亚特。”他说。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一条蛇从休息室外爬了进来,然后我听到里德尔用蛇语对他说了什么,那条蛇又离开了斯莱特楚地窖。
“也许你可以从蛇语入手去找。”我靠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紧盯着那蛇,心中勾勒着蛇的骨骼。
“邓布利多说蛇语并不稀有,所以我不打算从这个方向找。”
“原来如此。”既然当事人都这么想,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突然想起来刚刚那条蛇的鳞片是全黑的,而不是原本的褐色,于是我问里德尔:“你换了一条蛇。”
他漫不经心的说:“原来的那的条蛇死了。”他的语气平静的有些冷漠,随即又话锋一转,半开玩笑道:“你观察的还挺仔细。”
我也笑了笑,“它们的骨头不太一样。”
里德尔闻言只是打量了我一会,然后离开了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