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律淡声道,“你倒是会为瞿苒开脱,明明是她当时失去理智。”
关彻的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湛蓝的池水,清透,明澈,好似瞿苒那双纯澈澄净的清眸。
“她不会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人,而且她内心善良,否则之前也不会放过苏茗苑。”他温淡中带着一丝宠溺道。
关律把浴巾自脸上摘了下来,沉沉地注视关彻,“你该不会对她是动了真格的吧?”
关彻偏下头,淡看关律蒸得满是汗水的脸,“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我如果偏要兼得呢?”
关律自藤椅上猛地坐起身,错愕地看着关彻,“你为了她,连叔叔的权都夺了?”
提起关仁宗,关彻声音骤冷,“提前安享晚年对他来说未必不是福气。”
关律竖起大拇指,对关彻做了一个佩服的手势。
“我就知道,还得是你!”
关彻拍了拍关律的大腿,“不怪我令伯父入狱?”
关律轻扯嘴角一笑,“这个人的世界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他入狱我就差没有放鞭炮庆祝了!”
“所以,你是爱瞿熙的吧?”
关彻突然没由头地一问,令关律脸色一变,将浴巾重新扯到脸上。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私事也感兴趣了?”
关彻意味深长道,“我只不过不想看到苒苒再为瞿熙伤心,我相信解铃还须系铃人,真正能让瞿熙醒来的那个人,是瞿熙此刻放在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
关律挺括的身形线条似乎略微绷紧,但他没有开口,覆盖在浴巾下的那张俊逸面容,亦无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关彻在拍了拍关律的肩膀后,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