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着急道,“教授,您难道没有更好治疗姐姐的办法吗?”
“抱歉,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样长期昏迷不醒的病人更多的还是要看病人本身的意志。”教授耐心地道。
“可你说的这话跟其他的医生又有什么差别?”瞿苒忍不住质问,“您是有治愈植物人舒醒的病例,您应该是有更好的办法的?”
“瞿小姐,每一个病人的情况不一样,适用的办法也是不一样的,我认为医学上对你姐姐的治疗已经到极致,再无更好的办法,而你姐姐是否会醒,还是要看她本身的意志,如果病人本身是不愿意醒的,我这个教授也是无能为力的。”教授歉意道。
“可是——”
瞿苒还想要说什么,被刚刚步出电梯的关彻打断。
“苒苒,不要为难教授。”
教授看到关彻,做了一个摊手的无奈表情。
关彻流利的英文跟教授寒暄几句,最后拍了拍教授的肩膀表示感谢。
瞿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语不逊,她向教授低头表示了一下歉意。
教授没有计较,只说会尽力医治瞿熙,然后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他们。
“这么急,不像是你的性子。”
关彻的双手扶在瞿苒的肩膀上,抚慰地揉了揉她细瘦的肩头。
瞿苒疲惫地把自己靠在了冰冷的白色墙面上,低垂着清致的面庞,“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会醒。。。。。。”
“小年又哭了?”
关彻知道小年每一次来看瞿熙都会哭,惹得瞿苒十分心疼。
瞿苒摇头,“在兴苑机场,那个假苏茗苑告诉我,是姐姐一直黏着关律不放,所以姐姐现在的悲剧是她自己造成的。”
“你也知道那个是假的苏茗苑,她说的话你为什么要听进去?”关彻抚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