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行义当时有在瞿苒身边,机场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关彻眸光寒冷,“苒苒呢?”
叶朔道,“她与律总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目前容夫人和玉央也已经过去,叶城担心苏茗苑出事会让律总失去冷静,故此打电话给我,希望能到医院去保护瞿小姐。”
关彻冷下声,“你也过去,不管什么人阻挠,把苒苒给我安全地带到临江。”
叶朔脸色绷紧,“是。”
关彻与这些叔伯在红酒会所喝完酒已经凌晨一点多,本该继续跟他们到别处去续摊的他,却提前要走。
其中一位叔父道,“阿彻,这样就不够意思了,说好到银滩再喝的。”
“抱歉,叔父,我确实有要紧的事情。”关彻执起酒杯,欲最后敬一杯再离开。
“你未婚妻现在怀着身孕,又不需要着急回去陪她。。。。。。你这样提前离开,这是看不起你这个叔父啊!”对方由于此刻完全被酒精所控,说话便没有经过大脑。
“各位到银滩慢喝,今晚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
关彻兀自把玻璃杯里的红酒喝完,就走了。
这些已经喝到神志不清的叔伯,面面相觑,然后有人开口,“这小子气焰怎么会这样嚣张。。。。。。以前就算是老爷子掌权的时候,老爷子也是礼敬我们的。”
“这小子,的确让人不满啊!”
。。。。。。
关彻赶到临江会所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他走到888号房间门口的时候,看到守到外面的叶朔和叶城都神色惆怅。
“苒苒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