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出了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许澜亭也没睡着,从房里出来里看到关彻,颇为意外,“我儿子这么自律的人,居然也熬夜?”
关彻看到许澜亭,也为她倒了一杯水。
“不对。”许澜亭狐疑地蹙眉,“你不是因为熬夜,而是因为失眠。”
关彻把水递给许澜亭,“妈又是因为什么而睡不着呢?”
许澜亭没好气地接过水,“还不是心里难受你和苒苒分开。”
关彻没有回应,淡定自若地送了一口水进喉咙里。
许澜亭见状,哼了一声,“你现在就淡定吧,之后有你难受的。”
“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回房休息了。”关彻神情如常,转身准备上楼。
“你就等着吧,失眠只是开始。”说完,许澜亭负气地喝了一大口水。
回到房间之后,无心睡眠的关彻在床沿坐了下来,视线不经意地扫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红色绒盒,里面装着那枚他向瞿苒求婚的钻石戒指,他的目光久久地驻留在了红色绒盒上。
事实上,他没有想到她会拒绝他的求婚。
他一直以为,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直到她出现在臧昊衡的酒店门口,他才知道,她早就为她自己铺设了一条康庄大道。
或许从她隐瞒他去海市开始,她心里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臧昊衡牵扯上关系。
他不得不说,她无疑是机灵、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