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央错愕。
瞿苒看玉央惊讶表情,不禁好笑,“我不许这个愿望,那许什么愿望?我当然是希望姐姐早点醒过来。”
“呃,我以为苒姐姐的第一愿望会是跟关总结婚生子。”玉央说这话的时候,腮颊粉红,眼睛里流出一股少女情怀。
瞿苒把伯爵从怀里放了下去,双手托腮,认认真真道,“央央,苒姐姐跟你说,把爱情当做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这是不值当的,爱情多不可靠,亲情才是最重要的。”
玉央用手肘拱了拱她,“可是你明明就很喜欢关总啊!”
“喜欢归喜欢,但结束的时候,我也不会难过和留恋的。”瞿苒平缓地道。
“啊?”玉央再次错愕,“怎么会结束?”
瞿苒笑笑,没有做详细解释。
看到那只傲猫跳到了布满花藤的围墙上,她紧张起身,“伯爵,你给我下来,不准踩坏上面的花!”
她很满意这里的围墙,攀爬着各色各样的花藤,从瞿熙的病房看出来,画面就像莫奈油画里的景致一般唯美。
傲猫理都没理,迈着从容自傲的步伐,行走在围墙上。
瞿苒无奈,“央央,你去给我找个梯子,我上去把这坏东西抱下来!”
要是由着它每天都在这墙头上散步,这些花也不需要活了!
玉央轻轻一笑,“坏东西,这形容得好!”
瞿苒疑惑,“肆意踩花,它难道不坏?”
玉央意味深长道,“坏,它当然坏,它最坏了,可是苒姐姐你还是很爱它啊!”
才知道玉央这是意有所指,瞿苒双手叉腰,傲娇道,“有人这是皮痒了?”
玉央连忙跑开去拿梯子,笑着道,“苒姐姐,就算关总几天没来,你也不能跟伯爵生气啊,它就只是一只猫!”
瞿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