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在单阡陌离世之后,他是没有笑容的。
与强森吃完饭,瞿苒接到关彻打来的电话。
“在做什么?”
她难得没有听到那边没有翻阅文件的声音,猜测他此刻应该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刚吃好饭。”
“好,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嗯。”
关彻那边结束通话。
时间缓缓流逝,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瞿苒站在临江会所的落地窗前,静静凝睇外面的电闪雷鸣。
关彻洗好澡走出浴室,有些意外,“不怕?”
瞿苒摇摇头,“我七岁和妈妈、姐姐被赶出苏宅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电闪雷鸣外加大雨的天气,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不再怕这样的天气了,反而在遇到这样的天气时,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和坚强。”
关彻还是按下了电动窗帘的遥控。
看到窗帘慢慢闭合,她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当然不会拒绝。
低嗄的声音说完,他低下头来深深地吻住她樱红饱满的唇瓣。
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放松。
。。。。。。
隔天一早,在关彻回公司前,他将一只药膏递给了她。
瞿苒伸出细白藕臂接过药膏之后,用被子盖着大半张脸,害羞到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里怎么也会有这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