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她足够坚强。
但在少女抬手拂去脸上的泪水之后,转瞬之间,她又恢复了坚韧的口吻,“你走吧,我会消化好的,就像你说的,我所要做的事是活好我自己,照顾好我的家人。”
关彻注视她,直到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缓声开口,“我真的没事,在这里再站一会儿,就下去了。谢谢你的关心,作为小年的叔叔,我觉得你无论是对小年,还是对小年的家人,你都做得足够好,我相信小年终究是幸运的。”
“是吗?”
关彻淡淡的口吻。
瞿苒脸上疑惑,不明白他这一声反问质疑的是什么。
但不容她多想,薄唇淡逸,“你是不是还要在这里蹲下去。”
瞿苒倏地摇摇头,“不了,你顺路的话,送我回辉腾吧!”
她此刻心里到底是清楚难过和伤心是多余的,最要紧的仍是小年的手术。
只要小年健康无虞,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
关彻驻足原地,等她起来。
瞿苒说了句“谢谢”,起身立即往露台玻璃门走去,避免耽误他时间。
瞿苒虽然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被情绪所左右,但坐在车上的时候,脑海里还是不断地掠过这三年寻找瞿熙的艰难和辛酸,情绪始终处在低落的状态。
关彻专注的开着车,余光却可以瞥见她的状态,本来车子应该往辉腾的方向开去,却在向左转向的时候,他选择了向右转向。
瞿苒是在大约十几分钟后反应过来的,见车子去的方向是临江会所,她错愕看向身旁的他,“我刚刚难道说错了位置?”
关彻淡道,“潇闻会帮你向肖荣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