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
关彻毫不留情。
瞿苒无语,心想有些人宁愿一直头疼,也不愿意闻一秒难闻的味道,果然难伺候。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水?”
她看到书房里有饮水机,又好心问了一句。
关彻闭着眼睛缓解不适,没有回答。
瞿苒无奈自作主张来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
她知道他喜欢喝凉的水,但这个时候酒精上头,喝凉的会更不舒服。
“喝吗?”
她把水杯递过去。
以为他不会喝,毕竟是温水。
没想到,他一口气喝掉了。
然后他的状态才恢复了不少。
他这样喝了酒却不会在脸上显现的人,其实酒量很浅,刚才他要不是在捏眉心,她根本不知道他喝了很多。
“我的诉求其实就是能来关宅多看看小年,至于抚养权的问题,等找到姐姐,她和关律再做决定。”
瞿苒希望通过她刚才的好心,换取他这会儿改变主意。
关彻染了酒精的眸子略微迷离的眼色看她,“你在这边进出,你那天看到的几个老一辈,会对你进行全面的调查,如果他们得知关律是小年的父亲,届时你们想都不用想孩子抚养权能落到你们头上。”
原来如此。
瞿苒想起那日见到的那几位长辈,各个都拥有一双精明的眼睛,不由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