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口齿清晰,大大方方地道,“可能是因为我爷爷喜欢吧,他书房里满书柜都是古典文学,小时候我在爷爷的书柜里乱翻书,就跟着读了一些。”
凌震颔首,“很好。”
“哎呀,你这个样子要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坏了,还以为我们几个是坏老头。”
开口说话的陆新怀,眼睛黄褐色,额头上也已经布满深刻的抬头纹,却笑意晏晏,给人一种老顽童的感觉,“小姑娘,不好意思啦,我们几个人老了,说话就爱啰嗦,耽误了阿彻这么多时间,现在我们把阿彻还给你了。”
“呃。”瞿苒脸颊赧然,想要解释清楚,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长辈,“其实我。。。。。。”
“瞧瞧瞧,我把你这小姑娘也给吓结巴了。。。。。。得,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陆新怀话是这样说,却满脸的不亦乐乎。
“凌叔陆叔秦叔我们到旁边去喝茶。”
听到声音,瞿苒这才注意到站在距离关彻最远的一位长辈。
年龄跟肖荣相仿,身材高挑偏瘦,身穿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蓝色西装,头发微微发白,五官可见年轻时候的英气,透着儒雅的谦谦君子气质。
她一眼就觉得他就是关彻的父亲。
这对父子的眉宇之间实在如出一辙。
“嗯。”
直到凌震应了声,一行人才开始往门厅走去。
瞿苒微低着头,始终秉持礼貌。
但她没想到,陆新怀走了没有几步,回头特意说,“小姑娘记得明早给阿彻调好闹钟,不然阿彻明天早上恐怕又要被二哥给批斗了。”
瞿苒,“。。。。。。”
明明只有几个人开口说话,却在他们走后带走一室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