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京市顶级的有钱人之一,她们必然知道这个会所的存在。
可是她们又怎么会设计瞿熙上关律的床?
她们可是巴不得见到她们姐妹俩穷困潦倒,哪里还会制造机会让瞿熙跟关律攀上关系。
“你在想什么?”
见瞿苒没说话,江亦清隽眉宇间透着一丝担心问。
瞿苒摇摇头,“我只是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这还需要证实。”
江亦深湛的眸底划过一抹精明,“你觉得可能跟苏太太和苏茗苑有关?”
瞿苒错愕望向他,“你也这样觉得?”
江亦如实道,“你们认识的人里,只有苏太太和苏茗苑可能会出入这里。”
瞿苒轻咬了下唇瓣,道,“除了我和妈妈,也就只有她们可以让姐姐在新婚之夜离开。”
江亦拧眉,不甚明白道,“为什么?”
瞿苒皱了皱鼻子,“姐姐她太善良,即使小时候苏太太和苏茗苑那样欺负我们,姐姐始终当她们是家人。”
江亦默了一阵,平缓道,“可以想象得出来,你姐姐是个单纯的女孩。”
瞿苒点了下头。
两人之后进了会所。
没想到外面看起来犹如城堡般的建筑,里面却是顶奢的现代风风格。
极具艺术氛围的会所大堂,处处展露出高端大气。
其中还有一副冯素的油画作品,她记得看新闻的时候好像被拍了一百多万,却也只是随意地摆在前台的桌面上当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