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蕊忽然就想起来陆星野和沈鹿,那是别人插不进去的亲密。
而且,十分自然,那才是爱情。
她和陈彦不一样,她对陈彦从一开始非常喜欢,到后面警惕,反感甚至是恐惧。
“就是因为他和我太契合了,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我才害怕。”
“爸妈,你们就不觉得陈彦这个人目的性很强吗?”
“他竟然还会去我家楼下观察我家的灯有没有亮,熟知我的作息,跟偷窥狂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个人明知道我不喜欢他过问我在什么地方,也拒绝了他接人的提议,他竟然还和你们告状。”
“我就是觉得他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如果他真的是别人为我量身打造,故意接近我的,最后的目标是你们怎么办?”
严母听得目瞪口呆,只是相个亲而已,女儿怎么把人家当成间谍一样?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那人家图什么?”
“咱们家虽然都是体制内的,但也不是多大的官,你爸爸就算再努力努力,也不一定能进帝都。”
“爸爸也不是不能进帝都,而且成为地方大员,难道对人家就没好处?”
严蕊这方面的敏锐程度已经超过了妈妈。
倒不是她妈妈不行,妈妈是没遇到什么挫折的,这辈子嫁给爸爸之后就一帆风顺。
虽然她在文娱部门,但有严家在后面撑腰,她的工作一直顺风顺水。
“就算你爸升职,陈彦的那位亲戚也在你爸之前升上去,怎么看,人家也比咱们家厉害。”
严母还是不赞同别人故意算计这种说法。
“爸,是这样吗?”严蕊不想和她妈说了,说不清楚。
但她觉得她爸一定不是同样的看法。
果然,严父在严蕊问完之后也沉默下来。
照理说,那位是他的上司,确实没必要来讨好他这个下属,巴巴地送一个侄子给他女儿。
但上司的年纪大了,上限也能看到他。
上司这两年如果不能去帝都,那可能就是在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
可严父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而且,严家在帝都也是有人的。
“你也觉得陈彦有问题,你之前不是很欣赏这个青年吗?”严妈妈看出来了丈夫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