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华国的首都,他想想这里到底有多繁华。
虽然祖父每次提到华国都咬牙切齿,说他当初逃跑到那边犹如丧家之犬。
但他也听出了祖父对华国的念念不忘。
就像他是被母亲赶出家门的孩子,不得家里喜欢,他恨母亲,却又留恋她。
沈鹿才不管这些事。
“你的事情比较特殊,要上报,这不归我管。”
不过,沈鹿觉得李跃铭这个愿望很难达成。
因为他们承诺过要确保李跃铭的安全。
在三零一,是没人敢硬闯进来杀人的。
但去了外面溜达就不一样了。
万一有胆子大的杀手偷偷入境,李跃铭一命呜呼,那他们还怎么和李先生交代?
难道要重新给他找个孙子吗?
“哦。”李跃铭一听,就不多话了。
他也知道这是华国,不是在禅邦。
就算打电话给他爷爷告状,他爷爷也无法替他做主。
说不定他家老爷子还要骂他一顿。
李跃铭不吭声了,沈鹿也不多说,反正该讲的都已经讲到位了。
她今儿还得去看看另外一个病人,殷赫。
虽然回国之后,殷赫是由三零一这边全权负责,有李主任盯着,她也可以放心。
但李主任还是建议她去看看殷赫的病情,可以做一些记录,因为殷赫这种也是难得的案例。
说起难得,沈鹿瞥了一眼李跃铭。
这个人的手术才是难得的案例,她回头给秦女士打个电话,问她愿不愿意来帝都玩玩。
既然病例这么难得一见,那肯定要让秦女士也来瞧瞧呀。
秦女士这辈子临床经验十分丰富。
说不定她还能提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沈鹿也是个难得的行动派,她一出门,就去找了李主任。
把自己想请秦女士来帝都,观摩李跃铭这个病例的提议说了。
“可以啊,我们这边可以邀请秦女士来待几个月,秦女士宝刀未老,哪怕不做手术,给大家讲课都行!”
“不瞒你说,之前你说秦女士在玉城那边的医科大学授课,我可是垂涎很久了。”
“在哪里上课不是上,她应该不介意来三零一吧?”
李主任两眼都在放光,不愧是当年在战场上的劳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