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想现在结个善缘,以后说不准有用呢。
“什么麻烦?”沈鹿猜到了此人就是殷赫。
“有人在找他,如果他一露面,就要被当地势力抓走。”
“你们如果带着这个人,会很不方便。”
沈鹿脸一垮:“你就想拿个这种人敷衍我们?”
“难道你是想把包袱甩给我们?”
“马姐,我是拿钱和你做生意,咱们还是同胞呢,这是你忽悠我的理由吗?”
马姐赶紧解释:“哎哟,妹妹,你叫我一声姐姐,我那是把你当亲妹子。”
“不然我也不会提前和你说明情况了,你说是吧?”
“这人呢,确实有点问题,但他完美符合你的要求啊。”
如果沈鹿一听就同意了,马姐还得怀疑她就是冲着殷赫来的呢。
她这么大的反应,气呼呼的样子,反倒说明她和那个男人没有关系。
这样,马姐反而放心一些。
她虽然想笼络住沈鹿他们这种有钱的客人,但也不想得罪禅邦政府啊。
马姐这人圆滑,沈鹿越不想要,她越推销。
果然,沈鹿一副来了兴趣的样子。
“哦?马姐说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符合我们的要求?”
马姐先说这人是警局在找的,身上说不定背着什么案子,而且这人一看就是华国人,可能牵扯到国与国之间。
所以,他是个烫手山芋。
但沈鹿他们本来就是华国人,用同胞来试药,虽然落人口舌,但可以用救人的名义把人带走啊。
就算以后华国那边查出来,也可以来个死无对证。
救人,一不小心把人救死了,这也不稀奇,是吧?
“此人虽然受了重伤,但他看起来也是身强体壮的,你割一刀两刀绝对不会死。”
“不像有的人,脆弱得要命,根本不适合做实验体。”
也不知道马姐口中脆弱得要命的人是不是禅邦本地的。
但那根本不重要。
两边都在虚与委蛇,极限拉扯。
最后甚至谈到了价格。
马姐想着把人脱手,除了这些天的医药费护理费,也没多要几个。
而沈鹿这边目的本来就是救人,虽然要砍价,但也很不走心。
于是,沈鹿以八千美元的价格买下了殷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