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第二次都不过是在和她玩,但第三次却不是,金南希一开始没想明白,从李沧冬导演家里出来以后就渐渐明白。
“嗯……”顿了顿,她道:“因为我没和你说。”
“嗯。”
金南希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喃喃着继续补充:“我想着事情都发生了,再说只会让心情不好,欧巴,你最近事情也挺多的,我不想你烦心。”
李正宰心微涩,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他手抬起慢慢落到她的头,隔着衣服轻抚着,语调轻缓:“我不怕烦心,本来就该和你分担的不是吗”
“对不起,我还没习惯。”
因为觉得没法解决,于是靠着精神胜利法说服自己,这何尝不是在无数次不得解决后产生的自我安慰自我保护。
李正宰从来没这么清晰的感知着,过去的问题已经变成伤疤沉疴在她心底,影响着她。
他低头吻了吻小姑娘的头顶:“我知道,没关系,我们还有以后。”你会习惯的,想着他又笑着道,“其实就算我真的不能解决,有一个人和你一起骂,是不是也很有趣。”
金南希破功笑出声:“呀,欧巴……”
哪知,李正宰的话还没完:“我不是别人也和其他人不一样,再说难道你就喜欢我出事了也瞒着——”你。
“呸呸呸。”他剩下的话被激烈的声音打断,金南希猛地从衣服底下钻出来,捂住他的嘴。
“欧巴,说什么呢!”小姑娘眼睛瞪得圆圆的,“快点跟我一起呸呸。”李正宰看得心软下来,迎合她偏头呸呸几下。
“那说好了。”他执起唇边的手,落下一个吻,“以后有什么事都和我商量。”然后再更多更多的依赖我。
“内”男人的眼睛像是有星星在里面,如此耀眼,金南希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如此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然而这天晚上看着乖乖抱着自己的小姑娘,李正宰却莫名的有些睡不着。
他低头手轻轻抚着金南希垂着的睫毛,长长卷卷的像一把扇子,越是轻抚手指越痒,痒到这种感觉直达心里。半晌,他克制着掀开被子起身。
原来不知不觉月已上柳梢头,拉开窗帘,月光立时晒了一地。看着冰冷的月色,李正宰摸出烟盒走到阳台。
怎么可以那么倔强,哪怕只是抱怨一句也好,也不至于上辈子谁也不知道。
他靠着栏杆眉头
(buduxs)?()微皱,
烟草味从鼻子,
喉咙窜进肺里,烦躁凌乱的心依旧未被抚平。
冷冽无温度的月光拉长男演员的身影,地面照出他短粗利落的头发和半遮半掩的轮廓,若隐若现间都透着几缕沉默而静谧的哀伤。
片刻,才听见压抑的叹息声以及抖动着纷纷洒洒落进烟灰缸的烟灰。
这个臭孩子。
到底还瞒着他多少事。
直到感觉身上被吹的有些冷,李正宰这才回神,烟灰里半包烟的量都有了。
他又站了会儿,等阳台的烟味吹开,身上也少了烟味后关上阳台。
正准备再去洗漱一番,路过看到落地窗旁半开的保险箱,李正宰才想起被打扰后都忘记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