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同情诸位之际遇,然玄语心中亦有所执之念,有所思之人,所修,唯有棋道,故,玄语有不可输之缘由,望公子谅解。
公子既有五所求,若皆系于一局之胜负,略是不公,不妨同开五局对弈,公子且胜一局,便得先生一次出手助力。
另,公子目不能视,玄语深感遗憾,愿随公子同弈盲棋。
如此,可好?”
幽盈和易青妩皆是微皱眉头,围棋有黑白共三百六十一子,何况还是同下五局,谢玄语竟主动提出不用眼而用心记,以示公平与尊重,但这又何尝不是极度自信的表现?
萧煜有多少本事她们多少有数,心眼焉儿坏的家伙,否则易青妩岂会拉他来下棋?
她这是觉得,只一盘棋论输赢,萧煜没有胜算?
这少女,好大的口气!
萧煜自是不知身边这两人如何不满,细细思量了一番,拱手道:“天道有常且无常,姑娘当真不愧是那位谢国公之后,在下受教了。若姑娘为了成全我等而未尽全力,在下反倒受之有愧,如此……极好。”
谢玄语的意思很明确,每个人都有难言之苦衷,命数自定,她不会因为萧煜本身境遇多凄惨而放水,能将一次胜负难明的豪赌拆分成五次,已是给足了机会。
躺在众人背后的中年男子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于是在阿浪几乎要瞪出来的眼珠子底下,那一方棋盘竟是开始折叠演化,分形推变出了四个一模一样的棋盘。
五座棋盘一字排开,将萧煜和谢玄语隔在两端。
谢玄语缓缓闭上眼,说道:“那便,请公子执白先行。”
萧煜手指交叉叠在身前,沉思了片刻,而后道:
“第一局,四入四。”
“第二局,平四四。”
“第三局,上三五。”
“第四局,上六五。”
“第五局……上八四。”
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易青妩当先替他捏起白子,一一对应落于棋盘。当第五子落下,易青妩虽然不是太懂,但基于声势不能弱于对方的原则,嘴角上扬,摆出一个自以为“邪魅”的笑容,刚直起面容,便听见棋盘对面传来谢玄语那珠玉落盘般玲珑动听的嗓音:
“第一局,上四三。”
“第二局,入四四。”
“第三局,上四三。”
“第四局,平四四。”
“第五局,平四四。”
易青妩和幽盈悚然一惊,谢玄语竟是没有丝毫犹疑,几乎像是无需思考,转瞬从容落子。
黑子从棋盒中自行落入棋盘,五声清脆落子后,萧煜也似不甘示弱,连连道出第二步棋如何落子。
“……
去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