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自然是看不到她眉目含春、俏脸酡红的娇媚模样,但伴随着女子娇吟的温热喘息,在耳畔吹过,宛如一只千娇百媚的手,疯狂撩拨着萧煜的心弦。
“你……”
“我好怕……”安宁娇弱的声音中带着些惶恐,让想站起身的萧煜一僵,话语都被打断了。
“常总管死的好可怕,这座园子就是吃人的魔窟……爹经常对我用暴力,没人看得起我,只有阿明对我好……可阿明现在也只能失魂躺在床上了……”
“萧大人,遇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被迷住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男子……”
“萧公子,你可能体会到,女儿家的深闺之怨?我已年过二十又三,却不曾觅得一位如意郎君,夜夜凄凉寂寞为伴……”
“萧郎,你可知,方才你沉思的模样,有多迷人?”
安宁眼神迷离地能滴出水来,伸手摸向萧煜的面具,媚声道:“这张面具定是非常珍贵的宝物吧?你可愿送予我交换定情之物……”
如此柔声细语,又是倾诉衷肠,任何一个坚毅的男子面对这般娇弱的安宁,满腔阳刚怕都要酥化了。
萧煜抓住安宁的手腕,缓缓转头与她对视,平静地说道:“今年元宵灯会,路边摊子上十文钱一个买的,当场定做要二十文。若安小姐喜欢,不妨等来年元宵,拿上二十文去试试。”
“……”安宁一时哑口无言,旋即娇声道,“你这冤家,怎的这般不解风情……”
“在下成亲了。”萧煜放开手,将她轻轻推开,站起身,淡淡地说道,“望安小姐自重。”
“?”
安宁愣住,手还试图挽着他的胳膊,讷讷地说道:“原来你们……”
“和幽盈无关。”
萧煜抽回手臂,转身要离去,又顿住脚步,说道:“另外,安小姐想离开囚笼大可不必如此来引人垂怜。虞捕头嫉恶如仇,安小姐若与她说明情况,她定不会坐视不理。”
“告辞。”
安宁呆呆地看着他离开,小小的闺房再度陷入冷寂。
“哈……”
女子幽冷的轻笑传来,此刻安宁身上哪还有半点小女儿姿态。她看向先前萧煜留下的符箓,伸手将它拿起来。她鼻翼微动,竟是半点形象都不顾,把带着萧煜气息的符箓紧紧捏在胸前,低头陶醉地吸着。
“萧煜,萧煜……”
安宁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闭着眼眸,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细密的贝齿:
“啊,怎会有你这样的……”
金琳园外,萧煜站在阳光下,拿出藏在袖子里,那张全程一点震动都没发出的符纸。他“看着”阳光下平静的符纸,幽幽叹了口气:
“她竟是,没有半句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