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休想!”
薄斯凯:“无关沈梨。是我的业障,总是要还的。”
“你心中有恨。就算折磨别人,自己也不会多快活。”
“今天起,我会留在你身边,听你差遣。”
“只要能让你痛快,我随你处置。”
洛锦勾唇一笑:“当真?”
薄斯凯也勾唇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洛锦:“呸!你也配自称君子。”
薄斯凯见洛锦松了口,也不争辩。
洛锦盯着他看了看:“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
薄斯凯俊眉微挑。
洛锦邪魅一笑,眼中闪过狠戾。
下一秒。
偌大的客厅里,薄斯凯立于中央。
洛锦手里握着一根蘸过盐水的马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薄斯凯的身上。
薄斯凯薄唇紧闭,始终一言不发。
几鞭下去,他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
洛锦用了十足的力道。
不多时,薄斯凯那原本洁白的衬衫,已经血迹累累。
洛锦却是越打怒气越甚。
一直打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洛锦看了薄斯凯一眼,将鞭子狠狠摔在地上。
“薄斯凯,你这副样子可真狼狈。”
“去洗干净,别碍我的眼。”
说罢,洛锦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