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凯笑笑:“你肯见我,应该已经猜到了。”
沈梨的脸色并不好,她紧紧抓着沙发扶手,身体微微颤抖:“是他吗?”
三个字,她问得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
薄斯凯:“还不能确定。我只能说,可能性很大。”
“洛锦和那个男人,大约是一年前认识的。”
“那个男人好像是凭空出现的,查不到身份。”
“而他戴着面具,显然是不想被熟人看见。”
“那就表示这里有认识他的人。”
“最重要的一点。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和你的直觉是一样的。”
薄斯凯自嘲地说道:“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一眼认出你的人,除了最爱你的人,就只有最恨你的人。”
沈梨只觉得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她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又想做什么!”
看着沈梨眼中满是防备,薄斯凯只是摇了摇头。
“放心。我跟傅云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既杀过他一次,仇也算了了。”
“逝者已矣。小爱的事已经无法挽回。”
“可你和你的孩子还活着。”
“如今,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傅云舟有句话说得对。”
“不应该让你成为第二个小爱!”
沈梨嘴唇嗫嚅着:“他说的?”
薄斯凯点头:“坠崖那日他同我说的。”
一瞬间,沈梨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傅云舟至死都在为她着想。
这样的男人,叫她怎能不爱!
薄斯凯看着她,没有安慰,而是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我现在有一件事想不通。”